幽靜的小院內。
張彥被許暢的人用黑色的大布籠罩。
其餘的黑衣人,則是趴在牆頭上,觀望外麵的那些士兵。
至此,他們已經在這裏被圍困了一天一夜的時間。
當日眾人都以為這隻是一個活局,隻需要等到宗正府的人前來解救。
可嚴宏圖的做法讓他們明白,這就是一個死局。
即便是宗正府的人趕到,嚴宏圖也會派人嚴加看守張彥,護送張彥前往京城
所以,陳思洛回來之後,立馬命令他們將後院的地窖挖開,從地窖內往外一直延伸挖。
僅僅是一天一夜的時間,他們已經挖到了通往暗河的地方。
等到宗正府的人過來,他們隻需要將張彥帶著從暗河裏逃走,一路往前直到清河縣城外的河流,順著河流逃脫。
“我才不要鑽這種狗洞!”
張彥看了一眼地窖的入口,梗著脖子不願意走。
自己可是身份尊貴的世子殿下,怎麽能鑽狗洞逃離?
要走的話,也隻能從大門大搖大擺的離開,看看誰敢阻攔!
“世子殿下,大丈夫能屈能伸,從地道走隻是更加安全。”
陳思洛在一旁輕聲勸慰。
張彥撥浪鼓一樣的搖頭:“憑什麽要從這裏鑽狗洞,父王都已經讓宗正府的人前來救我了,我為什麽還要從這裏離開?宗正府的人都到了,嚴宏圖還敢說什麽?”
“宗正府是奉了皇上的命令,將您加入京城候審,而嚴宏圖一定會派人跟隨,若是不能從嚴宏圖的手中將您帶走,以嚴宏圖的性格,必定會第一時間將您押入皇城,等皇上發出指令,到那個時候,即便是魯南王大人親自去皇城,你也逃不了這個罪過!”
“我又沒有犯錯,為什麽要逃?是他們自己惹下來的這些事!”
“此事……”
陳思諾張了張嘴,忽然發現跟張彥解釋,完全是對牛彈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