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縣。
衙門後院。
陳朔衣衫襤褸,正在大口大口的吃一隻雞。
昨天大半夜的時候他就被人拽走。
緊跟著,他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,趕了一夜加一早上的山路,此時的他已經饑腸轆轆。
被慕容飛雪救回來的路上,他都恨不得從山中隨便抓一隻飛鳥,生吃了墊墊肚子。
“慢一點吃。”
嚴宏圖在一邊看著,滿眼的懊悔。
昨天晚上,是他命人將陳朔押入大牢。
他本以為沒人敢在劫獄,沒想到,崔碩居然大半夜地命人將陳朔送走,才導致了當下的這個結果。
今天是陳朔完好無損的回來了,倘若陳朔在半路上被殺身亡,他會因此而愧疚一輩子。
“你放心,從今天開始,本官會一直在你身邊!”
嚴宏圖帶著幾分歉意,輕聲說道。
陳朔仍忙著低頭吃肉,沒時間抬頭回答。
“笑話!你一個正三品的官員,天天陪著一個階下囚,你想幹什麽?”
這時,崔碩的聲音傳來。
嚴宏圖怒目而視:“你為什麽大半夜的派人將陳朔送走!”
“本官不也是害怕夜長夢多,若是陳朔不能早早的押送到京城,本官也不放心!”
崔碩微微一笑,充滿挑釁的盯著嚴宏圖。
沒等嚴宏圖說話,他又補充道:“公文上寫的清清楚楚,此事由我定奪,你不過是押送他進京城的人,並沒有資格管你這件事!本官想什麽時候送他走,就什麽時候送他走。”
“崔碩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嚴宏圖拍案而起。
聞聽此言,崔碩不知道哪兒升起了一股無名火,跟著怒吼道:“你一直搗亂本官辦案,你才是欺人太甚!”
“你!”
兩人咬牙切齒的互相盯著。
氣氛頓時劍拔弩張。
“飽了!”
忽然,陳朔的一聲感歎,打破了這個氛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