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證據確鑿!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他們勢力龐大,找出幾個人來誣告作為證人還不容易嗎?”
“總不能每一個人都是他們請來的!”
陳朔與許子義在牢房中爭吵。
“許子義……”
慕容飛雪見到許子義第一次失態,在旁邊想勸一勸,可她還沒說話就被李雲拉到了一旁等待。
“許子義,你我認識了這麽久,難道你不清楚我的為人?就算你不清楚我的為人,我有必要收受賄賂嗎?我缺這一點錢嗎?”
“那你讓我現在怎麽辦?人要是活著,我還能嚴刑逼供調查一二,可現在人都已經死了,除了一個青衣小仆還活著!我……”
“大人,那個青衣小仆死了!”
許子義提高了嗓音,話還沒有說完,衙役急匆匆的跑進來打斷了他的話。
聽到這話的瞬間,許子義臉色一沉。
這下可好。
所有的證據確鑿。
知情人也全都死了。
就算是想讓方案也難如登天!
“這該怎麽辦?”
許子義神情一滯,呆愣在原地。
“快帶我去看一看!”
李雲慌忙的吩咐衙役,強拉著許子義離開牢房。
幾人一路趕到了之前所在的茶樓,看守親一小仆的三名衙役,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,身受重傷。
那名青衣小仆,則是口吐黑色的鮮血,倒在地上沒了氣息。
“誰幹的!?有沒有人看到?”
李雲猛的回頭看,向了茶樓的掌櫃。
掌櫃渾身顫抖,連連搖頭:“大人們剛剛說要看守這個小仆,我就立馬把店門給關了,連客人都沒有進來過,是剛剛我上二樓給你們送茶……不是,給他們送茶的時候才看到這一幕,這事跟我們茶樓無關!我們什麽也沒看到啊!”
掌櫃的說話都不利索了,直接跪在地上,一邊磕頭一邊解釋,生怕會被遷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