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波易謝,寸暑難留。
自從李雲押送崔碩離開清河縣,至今已經過去了一個月。
清河縣由於沒有縣令,一直都是嚴宏圖坐鎮。
而許子義也在這段時間裏,不斷的適應繡衣衛日常的訓練,以及繡衣衛當下的規則。
朝廷的水混濁不堪,每一個部門都有自己的遊戲規則,即便是直隸於皇上的繡衣衛,其內的規則也數不勝數。
好在,這些事情都有慕容飛雪跟他講解,倒也不需要他自己去摸索。
“怎麽我聽你說完之後,感覺繡衣衛就像是什麽事都要管,又什麽事情都管不了?”
又是一天日常培訓,許子義在聽完慕容飛雪講解繡衣衛的日常任務後,摸著腦袋詢問。
據慕容飛雪所說,繡衣衛內部有自己的卷宗閣,卷宗閣內發布著很多任務
隻要有想法,就可以去接任務。
每一個任務的賞錢,與耗費的成正比,難度也有天壤之別。
當然。
要是有一些特別重要的任務,在繡衣衛內部,有指揮僉事親自將任務頒發給某一個人去做。
而這樣的任務,隻要做成一次,基本上後半生無憂。
問題就在於,很少有人能夠活著領到賞錢。
慕容飛雪輕聲說道:“你可以這樣理解繡衣衛!我們奉皇上的命令,插手任何案件的同時,都會引來其他官員的反感,所以在調查案子的時候,要不斷的搬出皇上的名號震懾他們!”
“再加上我們手握生殺予奪的大權,有不少繡衣衛在插手案件的時候,雖然隻負責跟著一同調查,但動起手來誰都敢殺,所以名聲很臭。實際上當我們插手某一個案子的時,每次都有刑部或者當地官員陪同。”
“那這一次來清河縣,為什麽沒有看到繡衣衛出手?”
許子義摸著腦袋追問。
慕容飛雪歎道:“這一次的案件,跟以前的又不相同。清河縣地方小,但是卻牽扯到了保守派與改革派,若不是我跟你認識,換作其他繡衣衛來到清河縣,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先將你關押在大牢裏!然後再去斟酌保守派與改革派之間的鬥爭是誰占據了優勢,按照皇上的指示來幫助其中一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