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~
微風襲來。
撩起陳朔鮮紅的裙擺。
或許是許子義直接把話說絕了,陳朔也不知道該說什麽,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氣氛也變得有些尷尬。
慕容飛雪站在一邊默默觀望,並沒有打算幫許子義說兩句話來打破尷尬的局麵。
“對了,嚴宏圖嚴大人哪兒去了?”
許子義環顧四周,總算是找到了話題。
陳朔淡然說道:“他可是江州按察使,我沒回來的時候,他能在這裏代替我的職責,我回來之後他肯定要回到自己的州府去工作。”
說到這裏,陳朔摸了摸下巴:“你可能也會被調到州府去工作!”
“去州府?我不去!在清河縣不是挺好的嗎?怎麽突然要把我調到州府去!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呀!入了繡衣衛,就要聽從上頭的指令!”
慕容飛雪白的一眼許子義,跟著補充道:“陳思洛今天一早也被人帶走了,來的人說是魯南王府的人,要將陳思洛帶回去問斬,誰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陳朔輕蔑一笑:“問斬,我倒覺得是真的!不過斬的人是不是陳思洛,那就另說了。”
“你們倆能不能關注一下我的問題!”
許子義拍拍額頭,倍感無奈,道:“我剛加入繡衣衛,在清河縣內都沒有站穩根基,突然又要把我調到州府去,我去州府幹什麽?”
“你可能會被升為百戶!”
“他就是給我升成千戶,我手底下連用的人都沒有,我去州府還不是炮灰!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你等消息吧!”
陳朔擺擺手,他帶回來的消息隻有這一個,叫許子義過來也是真的想跟許子義商量一下站隊的事情。
可如今許子義的態度都已經表明了,他也沒多的話想說。
眼看著沒了話說,許子義也隻能告辭,回去繼續訓練。
可當天下午,陳朔的話就得到了應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