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一晃而過。
不覺間,就到已經要離開的日子。
唐秋柔為許子義收拾出了一個包裹。
包裹裏麵,除了一套可以換洗的衣服,剩餘的不是銀票,就是碎銀子。
“我聽說山賊特別多,夫君要是在路上遇到了山賊,一定不要跟他們動手,要把這些銀票給他們,我準備了很多,夫君要是不夠的話,可以回來拿。”
“我還聽人家說,進了州府要上下打點關係,也要花費不少的銀子,我還請隔壁的人帶了一些碎銀子先去州府了,要是夫君不夠用的話,你可以去他家拿!”
“我還聽人說州府的房價也特別貴,一個宅院就要很多很多錢,要是夫君……”
唐秋柔很擔憂,雖然是給許子義收拾的包裹,可她捏著包裹就是不願鬆手。
許子義奪了兩下沒奪過去,無奈的笑道:“你放心!以你夫君的本事,從這裏安全到州府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隻不過是先去看看宅院,熟悉一下環境,等我把宅院買好了,我就要回來接你了。”
“乖乖的在家等我,我很快就會回來接你的!”
許子義好說歹說,終於從唐秋柔的手中把包裹拿過來。
“有時間常回家看看!”
陳朔的送別倒是很簡潔,用力拍拍許子義的肩頭,給他塞了一個包裹:“順便讓你看看,我們家族的真正實力!”
許子義掂量了一下,包裹中至少也有幾百兩現銀。
“你這是憋著累死我呀?”
“你又不自己走路!”
“那我背著也累呀!”
“不要,還我!”
兩人打趣了幾句,許子義翻身上馬告別。
從清河縣到江州城的路程,需要八天的時間。
許子義駕馬不緊不慢的在山道上走著。
現如今一個人走在路上,他已經不再會感到孤獨和恐懼。
首先是有繡衣衛的腰牌護身,一個連文武百官都害怕的組織,那些山賊又怎麽敢動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