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許子義咬牙切齒。
江安則是低聲的說道:“許大人衙門的仵作剛剛說了,他可能是自願喝下的這一壺酒,身上並沒有打鬥過的痕跡,臉上也沒有漲血,死前也沒有被人威脅過!”
“沒有別的痕跡嗎?”
麵對許子義的追問,江安緩緩的搖頭。
這時,秦文上前一步,笑道:“我聽說這名小仆昨天晚上與許大人發生過爭吵,還被許大人掰斷了兩顆門牙,我想他應該是心懷愧疚,亦或是害怕許大人報複他,所以才選擇了自盡而亡。”
許子義冷冷的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即便是這名青衣小仆目中無人,狐假虎威,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青衣小仆的性命。
而秦文被他服侍了這麽多年,居然說殺就殺,可見秦文有多麽狠辣。
“死了也好!早死早投胎,下輩子就不要這麽嘴賤,惹上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秦文拍拍手,轉身就走,邊走邊說:“看來今天宴請許大人的計劃,被這件小事給打斷了,還是以後有機會再重新請一次許大人吧!”
“許大人,以後一定要小心!”
看著秦文離去,江安在一旁擔憂地提醒。
……
江州衙門。
後院。
嚴宏圖在得知了昨天晚上發生的案子後,派人將許子義叫了過來。
許子義這一趟來江州城,任職繡衣衛百戶。
而他身為六部的人與許子義,就算關係再好也不適合天天見麵。
所以他也沒有去為許子義接風洗塵,怕別人說閑話。
而昨天發生青衣小仆自盡的案子,他也終於有機會把許子義叫過來,跟許子義說一說江州城的一些規矩。
“昨天的那一名青衣小仆,絕對不是自願自殺的!”
許子義見到嚴宏圖後,第一句話就是為青衣小仆的死辯解。
嚴宏圖淡然一笑:“老夫當然知道他不是自願去死的,可是你又有什麽證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