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拂麵,古木撐青。
兩岸青山對峙,抬頭奇峰遮天。
雨中的山色,其美妙全在朦朧之中。
眾人進入山中時,小雨隨之侵襲山色。
來到山坡的位置,有一塊小空地。
兩座木屋,佇立在雨中。
許子義問道:“怎麽隻有兩間木屋?”
“一間是住人的,另一間則是……”
何仲沒有直接解釋,而是無奈輕笑:“你也知道,山中的日子是枯燥無味的,每隔一段時間,我會給他們一些錢銀,讓他們自行想辦法解決無聊的日子,因此,多蓋了一間房。”
“……”
許子義一時無語。
不必想也知道,這是用來跟女人**樂的。
“這座山一共有多少人守著?”
“五個人,目前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”
“沒有派人找嗎?”
“找過了,方圓附近搜索了十幾遍。”
何仲抬手指向通往深山的道路,輕聲說道:“進這座山隻有這一條路,他們每一日要做的事就是從這裏進去,圍著山裏轉一圈,然後出來,僅此而已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自己走了?”
許子義提出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。
還沒等何仲說話,何仲旁邊的下人就搶先回答:“不可能!每天為這山裏轉一圈,一個月就能拿一兩多錢的日子,這可是天大的好事!死在這裏都行,怎麽可能離開呢?何況他們都是一群無家可歸的人,能去哪兒?”
下人急匆匆的說完話,扭頭發現自家的主子正望著自己,又趕忙退回原位。
“我先進山去看一眼吧。”
許子義淡淡回複一句,帶頭順著那條路走進去。
從山路一直往裏麵走,約莫走了有一裏路。
左側是高大的樹木,右側則是山坡、懸崖,兩者交替不齊。
一路走到了深處,許子義朝著遠方看去。
山與山之間,相隔甚遠,其他看守山峰的人若是想要過來走一趟,最少也要幾個時辰,留下的痕跡自然也會很清晰,而其他人登山也隻有這一條路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