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深處。
四名男子穿梭在高大的叢木之中。
已經死亡的中年人,由何仲的兩名手下來背。
許子義和何仲兩人在前方帶路。
走了好一會兒,何仲又要求停下來休息。
他回頭看一眼已經死透了的中年人,不解道:“人都已經死了,帶回去做什麽?誰還能夠妙手回春,將他救活不成?”
“我們知道他死了,但是別人不知道他死了!隻要我們把他帶回去,假裝他還活著,然後進行一番審問,心中有鬼的人自然就會暴露出來,到那時咱們不就知道這二十一人的去向了?”
許子義輕聲為他解釋,兩眼之中全是疲憊。
眼下除了這個辦法,他想不出來更好的解決方案。
而這個辦法最大的問題就是,怎麽才能讓背後指使的人知道,他已經全部都招了。
並且,怎樣讓他背後主使的人露出馬腳。
這些都是問題。
一路從山中趕回到城裏,已經月至中天。
許子義為了安全起見,讓何仲的一名手下代替中年人,用一塊黑布將他的臉蒙住,押送著他進城。
至於中年人的屍體,他們則是打包成一個巨大的包裹塞在了馬的旁邊,當做是帶回來的藥材。
許子義這一次也多留了一個心眼。
他並沒有將中年人帶回衙門,而是送往何仲的府上。
並且,他對外宣稱,在何仲的府上設立了一個臨時的辦案地點,有什麽問題都在那裏審問。
“我還是不太明白,一個死人怎麽能夠引誘他幕後的黑手露出馬腳?”
何仲與許子義兩人坐在院內的石桌前,一邊品著清茶,一邊聊起今天的事情。
許子義淡然一笑:“這名男子今天的表現已經說明,他知道那二十一人之中的五人去向何處,倘若我們對外宣稱,已經將他抓住關入牢中嚴刑拷打,並且得到了線索,那他幕後的黑手會相信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