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!”
“一個小癟三都敢站到本世子頭上拉屎了!”
魯南王府。
張彥自從在清河縣被許子義擺了一道之後,就越想越氣。
特別是一想到自己堂堂魯南王世子,千金之軀,竟然被一個小小貧民和九品縣令耍得走不動路。
最後隻得倉皇逃竄,就覺得有損威嚴。
再看看如今鏡子之中的自己,竟然都有些憔悴了。
雖然夜夜笙歌,但是那屬於開心的揮霍,如今眉眼間這麽大的疲憊,肯定是被許子義那貨氣的。
還有就是馮掌櫃和胡軍那兩個小子,看起來忠肝義膽的,但是誰知道背地裏會不會把自己出賣出去。
就算是他倆嘴硬,許子義那小子,難免不會從中作梗。
自己做了這麽大的事兒,要是真鬧到自己老子那裏,還真就不好交代。
畢竟在外麵怎麽瘋都沒事,到老子那裏,自己必須得板板正正的。
不然自己還不是得挨上一頓四十二碼大腳飛踢?
“人在姓許的這個小雜種手裏,好的也得變壞!”
“不行,我得動了。”
退一步越想越氣,忍一步越想越虧。
張彥袖袍一甩,對著正在蹲地上撿茶杯碎渣的仆人開口道:“行了,別撿了。”
“先去給我叫人抬輛轎子出來,我要去江州府一趟。”
嘿嘿。
想到這,張彥一個沒繃住竟然笑出了聲。
許子義再怎麽厲害,那也就隻是一個平民百姓而已,若不是先帝為了製衡藩王,許子義見到自己,那都是得是跪著聽的。
“現在也就是世道好了。”
“但是老子到底是世子,比你許子義一介貧民,嗬嗬……”
“刁民!”
……
數日後。
自從上一次陪著慕容飛雪逛過一次街之後,許子義的腳上就起了不少水泡。
對於這事兒,他也很納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