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川母親送吳萬財出門上了轎。
諸葛川看著轎子離開,鬆了一口氣。
宋千遙從諸葛川身後探出頭,也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為什麽怕他?”諸葛川問道。
“哦,我怕他告訴我爹媽我跑出家門了。”宋千遙眼珠一轉,擠出笑容解釋道。
宋千遙在茶坊玩了一陣兒,帶著小梅不舍地離開了。
諸葛川送她出門,然後返回時正撞見剛剛伺候吳萬財的那個姑娘。
那姑娘疑惑地問諸葛川:“掌櫃的,您之前告訴我們,茶坊的生意與妓院的生意不同,讓我們將妓院那套伺候人的態度收起來,對茶坊客人要莊重些,今天這個吳萬財來了,為什麽要我用妓院那套手段對他,還不讓他帶著小妾上樓啊?”
“這吳萬財是極特殊的客人,我們自然要特殊對待,辛苦你了。”諸葛川隨口解釋了一句。
姑娘自然不懂諸葛川這話的意思,又不好追問,轉身忙去了。
諸葛川知道吳萬財來店裏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喝茶,而是查探這茶坊。宋千雪隔三差五來茶坊,還花了大把銀子,這吳萬財是個精明的主兒,想知道這茶坊是否有貓膩。諸葛川讓姑娘按照妓院的方式接待吳萬財,又不讓那小妾上樓,並且介紹母親是掌櫃,就是給吳萬財一個印象,宋千雪過來喝茶隻在一樓,開放式的雅間內,而且茶坊是女人開的,就如老鴇,帶著一群姑娘,連個男人都看不到,這樣吳萬財才能放心。
吳萬財也確實是這樣所想,離開茶坊,他放了心,覺得茶坊就如妓院,是男人找樂子的地兒,宋千雪過來隻能在一樓喝茶,而且那茶價格昂貴,但味道確實不錯。他讓小妾們回了府裏,自己去了銀號。
一場危機解除,但另一場危機來了。
深宅大院,滿園的迎春花鮮豔如火。
如意端著一隻瓷盆,宋千雪站在她身前,抓著瓷盆裏麵的魚料,在投喂池塘中的錦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