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,私家偵探霍桑的好友巴布警長突然找上門來,一副沒精打彩的樣子。
"警長,看你那表情,肯定是又遇到了無頭緒的案子了吧?"巴布警長回答說:“讓你說對了,我想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“這次又是怎麽樣的一個案子呀?”"萬噸油輪的船醫被殺的案子。"
這個案子霍桑已從報上得知了,萬噸油輪"北星一號"滿載原油,從波斯灣路經印度洋正在航行時,一天清晨,在船尾甲板發現遇害船醫的遺體,是被匕首刺中了背部。死亡時間在晚上11時左右。
"找到凶器匕首了嗎?"霍桑問道。
"沒有,偌大個萬噸油輪,要藏凶器哪兒還不能藏?""大概被凶手扔到海裏了。"
"不管怎樣說,案件發生在10多天前,我們動手偵破也為時太晚了。”巴布警長有些悲觀。
“但是,在移動中的船上殺人,是一種密室殺人啊,凶手隻有乘救生筏逃走,別無他路啊。”
“救生筏一隻也沒丟,而且水手一共是40名,一個也不少。”
“那麽,凶手必在其中,有沒有具備作案動機的人?”
“有兩個人。”巴布警長從口袋裏掏出本子邊看邊說道。
"一個是二等水手森姆,是個賭棍。出海前,不是撲克便是紙牌光輸
不贏,曾向受害人借了近50萬元的債。”
"受害人一去世,這筆錢就不了了之嗎?"
“嗯,恐怕是的,查過受害人的隨身物品,沒找到借據。”“其他水手知道他借款的事嗎?”
“好像都知道,聽說船長曾告誡過森姆,說要是再這樣賭,就讓他下船。對水手來說,下船就等於被開除一樣。”
“的確……那麽另一個嫌疑犯是……”霍桑感興趣地問道。
“報務員維柯。他是受害人的侄子,也是受害人唯一的親戚,是遺產的承繼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