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時，東吳派遣張溫訪問蜀國。訪問結束後，蜀國的文武百官都齊集一堂，為張溫餞行，隻有別駕中郎秦宓一人因故後到。張溫側身向諸葛亮詢問：“他是什麽人?”諸葛亮回答說：“是學士秦宓。”
張溫素知秦宓有辯才，所以想刁難刁難他。於是張溫就問秦宓：“您還在學習嗎?”
秦宓說：“我們蜀國中，五尺童子都在學習，我怎麽能例外呢?”張溫說：“那我想問：天有頭嗎?”
秦宓答：“有頭啊。在西方。《詩經》中不是說‘乃眷西顧'嘛!”張溫又問：“天有耳朵嗎?”
秦宓回答：“有啊，天居於高處而能聽到低處的聲音。《詩經》中說‘鶴鳴九皋聲聞於天’。”
張溫再問：“天有腳嗎?”
秦宓說：“有，《詩經》中寫道：‘天步艱難’,沒有腳哪來的步呢?”張溫又問：“天有姓嗎?”
秦宓說：“有姓。姓劉，從天子姓劉而得知。”秦宓的對答如流，讓包括張溫在內的人都十分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