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解警探托比,是由那張稀罕的紙片開始的。當時的托比還不是警探,他當時住在市政廳的單身公寓裏。我是在很奇特的情況之下得到那張紙片的。
那是冬天的一個晚上,我去托比居住的那棟樓看望我的一位朋友。我雙手插在衣兜兒裏,在局促昏暗的走廊裏找尋著朋友家的門牌號碼。
在遠處一束薄弱的燈光下,突然出現了幾個人。他們沉寂而敏捷地朝我這邊走來。等到他們離我不遠時,我望見他們前麵兩個人,中間一個人,背麵還跟著兩個人。這原來沒什麽,我隻要讓路就行了。於是我規矩地靠到一邊讓他們過去,但一件事情突然隨之發生。
走在中間的那個年輕人,也便是我現在所熟悉的托比,突然向我撞來,並立刻抓住我的衣領破口大罵:“你找死啊小子!走路不長眼睛,都撞到了我!”我一愣,我何時撞到他了?這不是挑釁嗎?我當即雙手齊出,用力掰開他的手,再一伸腿將他踢開。在他跌出時,其他的四個人看著我,我也做好大打出手的準備,但他們隻是冷冷地望著我。
“托比,你最好給我少惹事,沒有用的。”其中一中年人冷冷地說道,瞪了一眼正捂著肚子的托比。接著,那中年人轉向我,麵無表情地說道:“朋友,剛才的事我不追究了,你就當沒事吧。”
我冷笑一聲,冷冷地回道:“要追究也輪不到你,除非左右都是瞎子?看不見是他撞我的?”我望見他眼中殺氣一閃,他身旁的另一中年人低聲道:“大局要緊。”他冷冷地望著我,我也毫不畏懼地回望。好一會兒,他才冷笑一聲,說道:“很好,我會記住你的。”
“想找別扭隨時歡迎。”我微笑著說,當時的我最喜好打架,天賜良機怎麽可以放過!
他們帶著托比,很快就消失了。我也重新找尋著朋友家的門牌號碼。我把手伸進衣兜兒,卻掏出一張稀罕的紙片來。我可以發誓,之前衣兜兒裏絕對沒有那張紙片。那是從香煙包上撕下來的一寸半見方的紙片,其中一對邊緣有著四條裂口,中間有一個用手撕開的直徑約莫一厘米的圓洞。我不解地望著它,完全莫名其妙,不明白為何多了這樣一張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