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人在懷疑法律的嚴肅性,有人認為自己是站在法律之上的,殊不知,到最後還是一個玩物而已。”秦華淡淡的說道:“上將之子龐餘被判處死刑,即便是正部級的子弟趙子延,都是免不了後果,不要以為一個公安局局長公子的身份有多麽的了不起,或許你以為在中雲這一畝三分地是不錯,但是現在,你隻是階下囚。”
齊宇也是笑道:“不過,法律是製衡人與人之間的產物,任何一個人都絕對不會忽視這個可以讓人無法翻身的手段,它既然誕生,就是有它存在的道理。”
趙習聽得是心裏一陣打怵,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
黃戰則是歎了口氣,道:“既然這樣啊,那就等著開庭,反正到時候有個幾年的牢獄之災也是不可避免。”
“哼。”
趙局長冷哼一聲,倒是冷靜,道:“那也不用不著你們來判定!”
“無知。”
秦華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隨後起身,便是和自己的四個兄弟離開了,倒是黃戰饒有興趣多看了幾人一眼,道:“我就納悶了,鐵證如山,你們還真以為有人能救的了你們,趙部長到最後也不能救下趙子延,你們?難啊。”
說完,裝樣子的歎了口氣,便是離開了。
跟幾個兄弟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時分了,找了個酒店,五人進去,定了個包間。
等飯菜上來之後,二哥笑道:“老五向濤那小子,到頭來竟然有這麽大的身份,奶奶的,等過段時間老子去香港,非讓這小子大吐血不成!”
“算我一個。”
王帥說道。
肖浩龍和齊宇也是點了點頭,顯然也是準備如此。
二哥笑道:“好,既然如此,那就後天吧,咱們去香港,華子,你有時間嗎?”
秦華聳了聳肩,道:“你們知道,燕京城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不過我會在初八的時候抽空去一趟香港,咱哥幾個得好好聚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