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中國版《怨咒》:周業婭恐怖小說集(共3冊)

(2)回憶總帶傷

劉芳住在蔣逸聞的臥房裏。

這間房,劉芳從來沒有機會進來過。每次她過來看兒子,保姆先給她開了門,再特特跑上樓來將門鎖鎖上。今天,她總算有機會進來並住下了,不需要得到他的許可。

昨晚,劉芳表示要住這裏時,小保姆支支吾吾地說:“您,您不能住這裏。蔣叔說過,不許您靠近這……半步,要是放您進去了,他說,我就不必呆在蔣家了。”

蔣逸聞對自己的厭惡之情顯而易見,恨不得將她從生命中抹掉,如果不是還有個“兒子”,他們之間都再無見麵的可能……

最後,還是蔣皓霖讓小保姆交出了鑰匙。

劉芳想起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某天,也像今天一樣下著雨,大半月沒有著家的蔣逸聞突然衝了進來,沒有半句噓寒問暖或是表示歉意的話,反而衝過來揪住她的衣領質問:“是你把暢蘇弄到河南去的?!”

“你在說什麽?什麽暢蘇?”她裝傻。

劉芳當然知道暢蘇是誰,不光知道名字,還知道樣子——蔣逸聞房間的床頭櫃最下麵的抽屜裏全是沈暢蘇的照片。從前,蔣老爺子提起她和蔣逸聞的婚事時,他雖然從來不讚同,但也不反對,而那大半年來,隻要一提就甩臉。

劉芳從小就聽著“長大就把你嫁給老七”的話長大,也一直在盼著長大後為他披上嫁衣,怎麽能容許他們中間出現其他人來橫刀奪愛?她監視了蔣逸聞一陣子,將情況了解得七七八八以後,趁著年底學生放寒假的前夕跑到學校,拿著她和蔣逸聞的合照作信物找到那個叫沈暢蘇的女孩,說自己是蔣七的妹妹,是蔣七讓自己帶她去鵬城玩。

蔣逸聞在給沈暢蘇打電話時不止一次說寒假要帶她到鵬城玩,也提及過他有一個妹妹,他還說過“蔣七”是自己的小名,知道的人不多。沈暢蘇信以為真劉芳是蔣逸聞的妹妹,又見對方隻是大不了自己幾歲的女孩,更是毫不設防地隨劉芳走了,等到車子越開越偏僻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,一切都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