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路暗叫一聲不好,而另幾個安保隊員立刻搬開木門,衝入了小酒館內,然後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。
安路跟著進了小酒館,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一具腦袋耷拉在肩膀上的屍體,眼睛瞪得偌大,隻剩眼白不見眼仁。頸子一側被砍得血肉橫飛,連白森森的頸骨骨茬都露了出來,鮮血流了一地,早已幹凝。
這死者,安路依稀認出,是小酒館的店小二。
而在櫃台內,還躺著一具屍體,同樣也是頸子一側被砍斷,整顆頭顱隻剩一點皮肉還粘連在肩膀上。這具屍體正是小酒館的馮老板。
胡縣長剛進小酒館,就捂著嘴鼻退了出去,扶著牆壁不住嘔吐。
馬大帥畢竟是統領大軍馳騁疆場的大將,他踏著重步邁進小酒館,隻是皺了皺眉毛,就喝問道:“是什麽人幹的?龍天翼呢?那枚天火殘餘呢?”
七個安保隊員趕緊沿小酒館後門進了四合院。
在四合院裏,還橫七豎八躺了幾具屍體,均是頸部被刀狀的利刃砍殺,死者不是小酒館裏的店小二,就是馮老板的家眷親人。四合院的地麵上,到處都是劃過的刀劍痕跡,而魚池邊栽種的梅蘭菊竹也被砍落了不少枝葉,灑落遍地。
馬大帥鼻孔噴著粗氣,站在四合院內,踩著梅蘭菊竹的枝葉,氣急敗壞大聲問渾身顫栗的安路:“哪間屋是龍天翼住的客房?”
安路無力地抬起手臂,朝龍天翼住的房間指了一下。
馬大帥立刻向那間客房走了過去,一腳蹬開了房門。
客房內,龍天翼倒在地上,胸口插著一柄長劍,嘴角流出一絲烏黑的鮮血——他早已氣絕斃命。
馬大帥瞄了一眼那柄插在龍天翼胸口的長劍,頓時變了臉色。
安路也認出,那柄長劍乃是單刃開鋒,略有弧度——正是前一日正午,獨龍在鐵匠鋪裏為東瀛浪人宮本喜藏所鍛造的日本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