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老陳頭在廚房裏弄飯的時候,趙連蒲帶著餘光等人把一樓的所有窗戶都死死關上,還用沙發頂住了後門。
等他們氣喘籲籲地回到二樓,老陳頭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餐。
雖然地處偏僻,但老陳頭總是能找到合適的材料做出一頓色香味具全的飯菜。當所有人坐上桌時,老陳頭卻離開了,他說他要去別墅旁的土牆屋裏喂那隻名叫黑貝的狼狗。
桌子正中是一缽紅燒獅子頭,青菜葉子下麵露出了炸得半焦的肉團。
翁蓓蓓看到肉團後,突然胃裏一陣惡心,她想起了在死人溝的墓穴外,王勞模碎裂後又拚在一起的人頭。酸水從她的胃裏湧了出來,她頓時“哇”的一聲吐了起來。
翁蓓蓓的舉動令得所有人頓時失去了胃口,隻是看著滿桌可口的飯菜,卻不願意伸出筷子拈上一口。
這一頓飯吃得所有人悶悶不樂,餘光等人隻是夾了缽裏的青菜勉強下飯吃了。等老陳頭喂了狗回到屋裏,看到這一切,不禁搖了搖頭,然後找碗盛上了剩下的肉。他一瘸一拐地有出了門。
“這肉扔了多可惜,還是也拿給黑貝吃吧……”言語之間,他已經消失在了飯廳的門洞中。
飯廳裏一片寂靜,所有的人都各懷心事而又心懷憂慮。
那寫後山種植鴉片的賊人晚上還會回來嗎?
餘光覺得應該找點什麽話題來打破這沉默,於是他沒話找話地問道:“趙先生,你說過了一個加勒比海國?那是個什麽地方啊?”
趙連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久違的光亮,他答道:“那個國家四麵環海,風景如畫,四季如春,但那裏卻是世界上最貧困的地方之一。我到那裏把來隻是因為乘坐的海輪出了故障,需要在當地休整幾天。我無奈下了船,卻又巧合般認識了一個在那裏多年的華僑老人,我們一見如故。他是個看守燈塔的老人,他帶我去了他所在的燈塔。站在燈塔的頂處,看著腳下波濤洶湧的海浪,螞蟻般大小的人群,我突然覺得心裏莫名其妙地平靜了。我突然想找個地方好好安頓下來,看看書,寫寫字,聽聽海浪的拍岸聲,看看天上高掛的月亮。這才是多種愜意的生活啊,於是我留在了那個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