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光身體猛然一震,差點從躺著的沙發上摔下來。
“你說什麽?他們不見了?蓓蓓和沈天不見了?趙先生呢?”
吳勇說:“他們都不見了,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!”
“那他們都到哪裏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吳勇很是沮喪。
“現在什麽時候了?”餘光問道。
“晚上十點。”吳勇走到窗戶邊拉開了厚厚的窗簾。一輪圓月高高掛在半空中,月光如水一般傾瀉進屋裏。
“別開窗!當心賊人!”餘光大叫,他還依然保持著一點清醒,可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這一覺竟睡得這麽久。
吳勇回過頭來冷冷一笑:“餘老師,難道您真的以為會有什麽賊人嗎?”
“什麽意思?”餘光大驚。
“我們到惡詛村後,有沒有聽其他人說過後山有種鴉片的壞人?”吳勇反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對,我們都是聽趙連蒲和老陳頭說的,都是一麵之辭。這所謂後山的賊人我們根本就沒見過,也沒聽說過,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兩個人在我們心裏營造出來的假象。”
“可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?”
“他們捏造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事物,讓我們產生恐懼。當我們對並不存在的東西進行防範的時候,我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一個莫須有的目標上,無端耗費我們的精力與氣力,他們才好實施他們的陰謀!”
“什麽陰謀?”
“現在我還不知道,說不定後山真有人在種植鴉片,說不定主使的人就是趙連蒲。畢竟這玩意比寫書更輕鬆更來錢,而且還不傷神。”吳勇猜測道。
“那他們擄走了蓓蓓和沈天又是什麽用意?為什麽不綁架我們倆?”餘光心裏充滿了一個又一個疑問。
“我估計是趙連蒲和老陳頭趁我們倆熟睡時,製服了蓓蓓與沈天,威逼他們倆去了一個未知的地方。他們之所以沒動我們倆,是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必勝信心製服我們,再加上我們倆中了安眠藥的道,睡得不醒人事,他們更是沒辦法弄走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