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瑪麗莎蘇醒,戰士們很是驚喜,紛紛圍攏過去。瑪麗莎笑著跟眾人一一打招呼,得意洋洋地昂著臉說,“小子們,離了你們堂主還是不行吧。你們這群大老粗,打打仗還行,讓你們去搞情報,一百年也找不出來!”
戰士們哄堂大笑,既是笑瑪麗莎依舊是那副臭屁的模樣,也是對年輕的堂主度過這一劫的欣慰。笑完之後,瑪麗莎正色說道;
“聽著,最大的壞蛋是北方的騎士領主,叫維什麽來著……記不清了。反正那個假臉妖怪是他的義女,他們用幻術和機關傀儡操控了整個市政廳,所有一切都是這個人背後布置的。
證據就在教堂的地下室裏,現在已經被炸塌了。而且出了這麽大動靜,剩下的也肯定被轉移走了。不過,我提前順走了一小部分,還用水晶球把房間各處攝了影。還沒來得及送出去,為了救那些被抓住的笨小孩,我就被發現了。然後跟假臉妖怪打了一架,沒打過……”
瑪麗莎可能隻是覺得打架輸了很丟臉,所以聲音變小了,嘴巴也噘得老高。然而房間裏靜悄悄的,眾人都屏住呼吸聽她講述,有些戰士的拳頭緊緊地握著。
這些稚嫩且輕描淡寫的話語,背後卻是無比凶險、幾乎喪命的經曆。眼前的瘦小女孩,正肩負著與其年齡不相稱的重擔,用年輕的生命守護著人民與正義,真是何其令人動容!
瑪麗莎沒注意到氣氛的凝重,繼續講述道,“……多虧我留了一手,在被抓住之前,已經把證據藏在了安全的地方。上麵鋪了偽裝法陣,他們肯定找不著。不過,那個魔法是有時限的,得趕緊去取回……來……”
正說著,她突然搖搖晃晃,站立不穩,普爾曼一個箭步衝過去,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瑪麗莎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,她顯然在強忍劇痛,重傷並沒有痊愈。普爾曼心疼得眉毛都擰成了一簇,“別逞強了,小瑪莎,你要繼續休養,證據我們去取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