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城中心市政廳要塞附近,絕大部分魔印都已被我們拆除。你們不可能再威脅到這座城市,和之上的人民了。收手吧,瑟琳娜,現在還來得及。”
普爾曼的視線劃過月光下滿目瘡痍的空場,和絞刑台上飽受折磨、失去意識的戰友。雖然剛剛用步槍擊毀了計時器,但人質現在還在對方手裏,他沒有冒險直接攻擊。根據情報,對方的傀儡義體又升級了,普通的彈藥很難起作用。
看見普爾曼到來,瑟琳娜驚喜地站起身來,喜悅之情溢於言表;“你還記得我的名字,那,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呢?”
普爾曼並未理睬她,因為他看到了對方身上浸透黑袍的鮮紅,那是不知道多少戰友的熱血。在這些天中,為了拯救上萬人民,護衛隊已經付出了無比慘重的代價,五不存一;
普爾曼悲痛地質問道,“你身為前人民軍的一員,還身披著聖職者的衣裝,為何卻做出如此殘忍的行徑,甚至對奪取一整個城鎮的生命毫無觸動?”
瑟琳娜搖搖頭說,“別管這些了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說著輕巧地躍下處刑台,朝普爾曼大步走來。
普爾曼稍稍退後半步,手按上步槍的把手。與此同時,埋伏在另一個方向的最後幾名戰友躍出掩體,向著處刑台迅速摸過去。而瑟琳娜仿佛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一樣,依舊頭也不回,徑直朝前走去。
看著快步走來的修女,普爾曼握緊步槍,但腳下紋絲不動。他知道,以機械義體的速度,瑟琳娜隨時可以返回攻擊人質和戰友,自己必須堅持到其他人安全離開。
趁修女走遠的機會,後側的戰士手中裝有消音魔法的步槍開火,射斷了纏繞在人質脖頸上的絞索。昏迷的人質墜落下來,幾名戰士同時衝上處刑台,接住了倒下的戰友。
這邊,看著瑟琳娜越走越近,普爾曼的心髒砰砰直跳。縱使消音,在如此寂靜的夜中,明顯的槍聲和腳步聲應該也逃不過對方裝載著先進魔具的耳朵;但依然完全沒有吸引修女的注意力,看來她的唯一目標就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