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裏麵一陣疑惑,轉而看向往外麵。
隻見他毫不客氣地將那個盒子拿了進來,然後用本地的語言罵了一句滾。
那個村長才如蒙大赦,離開了這裏。
我看著落荒而逃的村長,心裏不免多了一些擔憂。
王萬年直接將那門給關上了,然後拿著盒子就走進了屋子裏麵。
我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隻見他將盒子給打開了。
那盒子裏麵放著一個牌子,這牌子用玻璃精心地裝裱了起來。
牌子上雕刻的是一尊佛像,是鍍了金的佛像。
看上去還挺溫和的。
這個時候,王萬年開口說話了。
他說,這是東南亞這邊特有的佛牌,大部分是用來求個心理安慰,真正有作用的,還是要去寺廟裏麵開過光之後的佛牌。
他的意思很明顯,他手裏麵的這個佛牌就是開過光的。
但究竟有什麽作用不得而知。
王萬年隻是告訴我,之前他從村長那裏得知。
這個村子裏麵有一佛牌,能夠保人平安。
然後他就讓村長給拿了過來,否則他就把那裏麵的東西放出來,把他們這村子給霍霍了。
我心說做人還得是你王萬年,不然這村長死活應該都不會拿出來。
然後他就把那佛牌帶在我身上了。
那佛牌剛帶在我身上的時候,我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。
昨天晚上經曆過那種惡寒,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我心說這玩意兒還挺管用的。
這讓我懸著的心也稍微放下來了一點。
當天晚上,我們依舊睡在那個屋子裏麵。
隻是外麵出奇的安靜,沒有了之前偶爾會有人走過的聲音。
就好像所有人都在刻意地避著我們一般。
興許是因為之前晚上的事情,他們這些人見到我們都害怕。
這一天晚上還算好,沒有什麽事情發生。
第二天中午的時候,肖老板的車就送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