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刹車聲響起的時候。
砰的一下,那棺材蓋以極快的速度又合上了,那隻手也縮了回去。
忽如其來的動靜,讓我的心提了起來。
我隔著車窗朝著外麵看去,喜慶的婚慶隊伍直直地朝著我們走了過來。
我心底嘀咕,誰踏馬這麽晚送親的?
我剛想問王萬年是怎麽回事。
誰知道,王萬年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,衝著我比了一個噓聲。
我瞪大了眼睛,連忙點了點頭,他才鬆開手。
外麵的嗩呐聲由近及遠,到最後消失在了我們的耳邊。
我偷偷往外麵看了一眼,發現那送親的隊伍已經離開了。
這讓我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我低聲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王萬年指了指車廂內的棺材,又指了指外麵。
然後這才開口:“這是紅白衝煞,大凶之兆。”
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,嘩啦一聲,車門頓時被拉開了。
看著外麵空****的馬路,王萬年直接起身下去了。
我緊跟著一塊走了下去。
外麵依舊是白蒙蒙的一片,什麽聲音都沒有。
我回過頭向四周看去,目光卻是僵硬在了原地。
因為我看見距離靈車後麵不遠處的地方,那裏站著兩列穿著喜慶紅衣的人,此時正麵朝著我們。
我拽了拽王萬年的衣服,語氣有些哆嗦:“那些東西又回來了……”
刹那間,喜慶歡快的嗩呐聲頓時響起。
這個時候,天空竟然飄起了白色的銅錢形狀的紙錢,緊隨而來的,是淒厲的嗩呐聲。
這嗩呐聲讓我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。
那是給死人送喪的時候才會吹的嗩呐。
正當我出神之際,靈車的後備箱門一下子就打開了。
砰的一聲,裏麵有什麽東西發出猛烈的撞擊。
我一下就聯想到了剛才在車裏麵,看到的棺材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