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結束之後,王萬年的緊皺著眉頭,依舊沒有鬆開。
他似乎遇到了更加麻煩的事情。
我走上前去詢問,他看了我一眼,卻隻是搖了搖頭。
大概是因為我並不能幫上什麽忙的原因。
這時,從人群中走出來幾個人,他們將那女人的棺材給抬走了。
王萬年告訴我這些人,準備將這女人找個地方安葬。
也算得上是入土為安了。
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看著地上村長他們的屍體,有些人真的是死有餘辜。
等到棺材被抬走之後,四周的霧氣竟然散了。
可……我這才發現天都已經快黑了。
我明明記得下井的時候還是在上午,這會兒事情做完,天都快黑了。
王萬年把我和肖老板都叫了過來,他說趕緊吃點東西,吃完飯後要去一趟那個祭祀的小屋裏麵。
聽到那個祭祀的小屋,我就想到了裏麵那個黑色的古曼童。
我就覺得渾身一僵。
但是王萬年看了我一眼,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。
他說:“肖老板可以不去,但是你必須得去。”
我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,既然王萬年都說了,我必須得去,那我就隻能硬著頭皮去。
吃完飯之後,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。
我還沒來得及抽一根煙,就被王萬年喊著去了祭祀的小屋了。
小屋看上去時間已經很長了,很多地方都已經老化了。
推開門的時候,那摩擦發出的吱呀聲,讓我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。
這裏麵依舊是光線昏暗,隻有紅色的火燭,看上去格外的詭異。
那黑色的古曼童坐在火燭中央,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古曼童頭上的那雙眼睛就盯上了我。
這還沒走進去幾步,忽然我好像感覺有什麽東西落在了我的臉上,冰冰涼的。
我用手抹了一下,這感覺滑滑膩膩的,我放到鼻子邊聞了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