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王萬年的話，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這時，旁邊的老婦人似乎恢複了一點，她看著我問，她兒子去哪裏了？
我的目光回到了王萬年身上。
王萬年輕聲說道：“你兒子已經去投胎了，如果有來世的話，你們應該還能再成為母子。”
終於在老婦人的老伴安慰一下，老婦人也恢複了一點情緒。
最後那老人家從口袋裏麵摸出來兩個紅包，看那個厚度，應該是他們的全部家當。
王萬年和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拒絕。
這筆錢我們不該要。
畢竟都是窮苦人家。
好說歹說，最後還是將一個紅包，塞進了王萬年的口袋裏麵。
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，我覺得有些落寞和蕭瑟。
直到這一對老夫婦消失在視野當中，我忽然開口問道：“真的有來世這種事情嗎？”
王萬年自顧自地抽著煙。
轉過身去，這才輕聲開口說道：“哪有什麽來世，一世為人，第二世就能投胎做畜生了。”
“萬物皆是一個輪回，這一世能做人，就已經是在畜生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後才修來的福分。”
聞言，我直接愣在原地。
事情處理完之後，王萬年打開那個紅包。
裏麵全都是一遝子零錢。
看著這一幕，我點了一根煙，陷入一陣沉默當中。
這時候肖老板也走了過來，看著那個紅包，他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。
他說話的內容我們都在聽著。
全都是關於給這一戶人家一小筆錢的事情。
等到電話掛斷之後，他看著王萬年問道。
“現在應該沒什麽問題了吧？”
王萬年說讓我上去看看。
我拉開車門直接鑽了進去。
車裏麵的後座上多了一個撥浪鼓，然後就是濃鬱的血腥味。
但是有一種直覺告訴我，這裏麵什麽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