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王萬年講完,我的心好像被抓了一下。
忽然感覺有一道視線正在盯著自己。
我朝著那個方向看去。
那裏是空****的街道,什麽都沒有。
我以為是我的錯覺。
然而我不知道的是,從我們接手這輛雷克薩斯lx開始的時候,就已經有人盯上了我們。
這一輛雷克薩斯lx的事情結束之後,我們也難得的休息了幾天。
沒有再碰上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中間我和王萬年又處理了一輛別克,這一次我和王萬年沒有要分紅。
算是因為上一輛雷克薩斯的賠禮吧。
就在這一輛別克車的事情結束之後,才過了兩天。
肖老板的殯儀館裏麵就接到了一個比較特殊的單子。
如果不是肖老板請我們過去的話。
我和王萬年才懶得搭理。
而下單子的人是撣國的一位本地富豪,死者是他家的老爺子。
但是這老爺子死的地方比較特殊,是在彬馬那邊緣的一處村莊。
這裏是那一位本地富豪的家鄉。
我們大概驅車將近三個小時才來到這個地方。
這裏到處都是農田,隻有稀稀落落的一些村落。
村子裏麵的人穿著比較簡陋,有些小孩甚至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。
當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,不少村民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。
我們跟著那一位富豪的身後,很快就來到了村子中間的一處院子裏麵。
這院子很大,是富豪有錢之後專門回村子裏麵修建的。
而此時,這院門口掛滿了各種本地喪事的物品,院子中間有一副棺材。
而那老爺子就躺在棺材裏麵。
說來也奇怪,根據肖老板給的資料當中提到。
這老爺子死得非常蹊蹺。
在死的當天晚上,隔壁的村民都聽見院子裏麵傳來淒厲的慘叫聲以及瘋狂的笑聲,然後就是各種動物爬行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