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個男人忽然從那樓裏麵走了出來。
他把自己裹得非常嚴實,出門的時候還特地壓了一下自己頭上的帽簷。
如果不是他離開的時候撞了一下我的肩膀,大概是不會注意到他的。
我皺起眉頭,想要找他理論一番。
但是當我看到他那個背影的時候,瞬間與我腦海中的某一道身影重合在了一塊。
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:“站住!”
然而,那個男人非但沒有站住,直接撒腿就跑。
看到這副模樣,王萬年很顯然也看出來了端倪。
二話不說,我們三人就追了上去。
大概是因為早上的原因,街道上的車流有點大。
幾個拐彎之後,那男人已經消失在這巷子裏麵。
不過在奔跑的途中,我隱約看清楚了他那雙手。
是一雙幹枯,且沒有任何水分的手。
就像是一具幹屍,皮膚死死地貼在骨頭上。
我和王萬年還有肖老板三人分頭在這巷子裏麵找了找,但是沒有絲毫的收獲。
正當頭疼的時候。
我忽然注意到了旁邊的一個垃圾堆。
這垃圾對於擺放的有些不太自然,像是有人刻意堆上去的一般。
我皺著眉頭走了過去,把自己講的垃圾堆上的垃圾袋給掀開了。
下麵赫然是被裹得非常嚴實的一個人。
我的異常舉動顯然引起了王萬年和肖老板的注意,他們兩人也走了過來。
當看到那垃圾堆裏麵的情形時,也是微微地吃了一驚。
就在這時,巷子外麵傳來砰的一聲響。
是有兩輛車撞在一塊了,肖老板率先走了出去。
王萬年這個時候皺起眉頭,走進垃圾堆裏麵,然後把那帽簷給掀開了。
打開的一瞬間,我都瞳孔猛然收縮。
被裹得嚴嚴實實的,竟然是一具幹屍。
看上去已經死了挺長時間了,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會保存得這麽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