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你問他的話了?”
王萬年的話,讓我心亂如麻。
我沒有想到那個青年跑出來之後,喊得居然是那東西的名字。
我和王萬年本就是被詛咒之人,他沒有辦法直接對我們出手,就隻能詛咒。
但如果是普通人,想要說出這個名字的話。
那必然會死得非常的慘。
這是王萬年在那片亂葬崗的時候跟我說的。
想到這裏,我不就是打了一個寒顫。
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,有些慌亂地站起身來,眼睛盯著王萬年。
“既然普通人說出那個名字,就會慘死。”
“那為什麽當年那個青年隻是瘋了,卻沒有死?”
王萬年聽著我的話,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他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。
就連手中的煙,不知不覺燒到了他的手指頭,都沒有發覺。
我嘴裏麵還在不斷地喃喃自語:“必須要找到這個家夥……說不定找到這個家夥,我們就有救了……”
我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病態的興奮。
當時的我是有些病態。
王萬年似乎一下子注意到了我的不對勁。
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淩厲了起來。
然後二話不說,就把自己的指給咬破了。
食指和中指並攏在一塊,直接點在我的眉心上。
然後他的嘴裏麵還在不斷誦念著什麽。
過了好一陣子,我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。
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。
一股困意朝著我席卷過來,我靠著椅子上,竟然直接睡了過去。
等到醒來的時候,外麵天已經黑了。
這房間內一個人都沒有。
外麵一陣冷風吹進來,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。
然後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想要看看王萬年他們現在在哪裏。
然而,當我在殯儀館裏麵轉了一圈之後。
不僅沒有找到王萬年,就連肖老板也沒有看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