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我們倆來到這裏的時候,站在那間已經關門的店鋪前。
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王萬年,那眼神就是在問他確定是這裏嗎?
王萬年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。
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不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。
站在門口,他點了一根煙,然後就喊著我一塊上去敲門。
但是敲了好長時間都沒有人回應。
正當我們兩個準備硬闖的時候。
突然就聽見遠處有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響起。
她操著一口本地語言,指著我們兩個大呼小叫。
王萬年看了她一眼,然後就迎上前去,開**流些什麽。
過了好一會兒,王萬年的麵色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我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?
王萬寧卻是說出了一個令我有些驚訝的事情。
這裏原本住著一個老頭,那老頭的兒子是住在他對麵的那棟大樓裏麵。
也就是那一棟被燒毀的大樓。
因為五年前的那一場大火,這老頭著急,想要進去救他兒子。
然後被活生生的燒死在了裏麵。
這個店鋪已經空了五年了。
五年都沒有任何人租。
聽到這裏,我隻感覺渾身有些冰涼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今天早上和我們交流的那個老頭是誰?
又或者說是什麽東西?
然而,王萬年的臉上卻是露出了凝重的神情。
他若有所思地開口道:“那個老頭應該是個人,如果不是人的話,我應該能夠感應到。”
我聞言點了點頭,如果是個人的話,那為什麽要在這裏誤導我們去那工地?
提到工地,我好像猛地想起來了什麽一般。
棺材!
王萬年也瞪大了眼睛,他似乎也想到了什麽。
我們倆不約而同的朝著老舊社區外麵跑去。
等趕到地方的時候,那工地裏麵的棚子已經被拆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