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我們兩個久久沒有說話。
一直到天快黑的時候,他這才開口。
他說。
自從那一次跟我分開之後,他就撞著邪乎事了,除了我們那個縣城之後,還不知道怎麽就來到了,一處公墓。
這一處公墓在一片荒郊野嶺當中,說是公墓看上去更像是一片亂葬崗。
在一片亂葬崗裏麵,他看到了一副棺材。
在慘白的月光下,那棺材竟然打開了一條縫隙。
然後他就看到了一隻手從裏麵伸了出來。
他下意識地就回頭跑,不知道跑了多遠。
反正是跑出了那一片亂葬崗之後,他這才鬆了一口氣,隨便找了一個地方,睡了一覺。
等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。
就在他準備去找點吃的的時候,更邪門的事情發生了。
他在一個橋洞下麵,看見一個人硬生生地掐住自己的脖子,被自己給掐死了。
詭異的是,那人在死之前,一雙眼睛還盯著他。
臉上帶著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仿佛死之前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。
和之前一樣,他是沒了命似的就往外麵跑。
跑出去好遠,見後麵沒什麽東西跟上來之後,他才隨便找了一處垃圾桶,翻了點東西吃。
一路上走走停停,穿過不少的山村。
其中一個最讓他恐懼的山村,大概就是在撣國的邊境線上。
他到地方的時候,那一整個山村的人都被殺光了。
裏麵到處都是屍體,有些屍體甚至已經高度地腐爛了。
那屍臭味充斥著整個天空。
本來他想在這裏隨便找個地方先過一夜,但是到半夜的時候,他隻感覺一陣冷風吹在身上。
直接給他凍醒了。
他才發現那屋子的門沒有關。
當他準備過去關門的時候,突然看見村子外麵原本已經死去的人,此時都齊齊整整地站在村子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