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發生的事情,老瘋子就沒有再說。
大概就是他追著那輛中巴車,然後跑到了我上大學的地方。
接下來的事情我都清楚。
我有些神色複雜地看著他,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去過滇省的客家土樓那個村子。
而在那之前,我的夢境裏麵經常出現這個場景。
甚至和老瘋子描述的相差無幾。
可王萬年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他這最多算是講了個故事,這算什麽秘密?
我跟著點了點頭。
我們倆滿臉“誠懇”地看著他。
那老瘋子連忙開口說道。
他說。
那天在倉庫救下我和我那個同學之後,他後來不是離開了嗎?
然後本來想著以後就和這輛車沒關係了,就繼續朝著西南邊走了。
後來拿出身上僅有的錢,買了一張去往滇省的車票。
也正是這一趟車票,讓他在滇省有了新的發現。
也正是這一次,他才知道自己的背上有了這麽一個詛咒。
他再一次路過那個村子的時候,碰到了一個道士。
那道士年紀挺大了,胡子和發型都發白了。
但是那仙風道骨的模樣,讓老瘋子一眼就篤定是一個高人。
而他無意間也不過是與那道士擦肩而過。
但那道士卻是喊住了他。
然後什麽話都不說,直接將他的上衣給脫了。
緊跟著就從自己的帆布口袋裏麵拿出來一麵八卦鏡,通過鏡子的照射,他才看見自己後背上竟然有一隻青色的眼睛。
他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紋過這種紋身。
但是老道士卻是告訴他,這是一種詛咒。
想要解開這種詛咒,需要回到那個地方。
所謂解鈴,還須係鈴人。
老瘋子腦海中一下子就浮現出了,那客家土樓的模樣。
此時此刻的他,心中滿是恐懼。
哪裏還敢去那客家土樓的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