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出修理鋪之後,我和王萬年幾乎同時意識到的一件事情。
這麽大的迷霧,如果茫然衝出去的話,肯定會在裏麵走失。
於是我們兩個想了一個辦法,然後找了一根繩子,各自拴在各自的腰間,離得非常近。
然後這才找出去。
剛跑出去的老瘋子,幾乎是眨眼睛就衝進了那些迷霧當中。
我們倆也跟著走了進去,但始終看不到那老瘋子的身影。
我們倆在迷霧中走了好久,但原本周圍熟悉的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不知不覺之間,我倆隱約能夠看見前麵有一棟巨大的陰影。
那像是一棟大樓。
但隔著老遠看,那棟樓我覺得有些眼熟。
就連王萬年也這麽覺得。
直到我和王萬年走到跟前的時候,這才發現這是一棟被燒毀的大樓。
在這棟大樓,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。
一時半會兒,有些想不起來。
但就在這時候,我突然看見一個人影跑了進去。
我以為那是老瘋子,然後連忙就要往前走。
這才沒走兩步,那原本栓在我腰間的繩子就拽著我不往前走了。
我有些奇怪的回過頭來。
發現王萬年怔怔地站在原地,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棟被燒毀的大樓。
我問他是有什麽問題嗎?
他的話直接讓我愣在了原地。
突然就感覺自己的頭皮炸開了一般,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他說。
這棟被燒毀的樓就是肖老板的殯儀館。
我被他這麽說的一愣。
然後回想起之前看到肖老板家殯儀館的場景,這麽回想一下,還真就對上了。
我們倆就這麽站在原地。
周圍的空氣好像愈發冷了起來,我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衣服。
但那些寒氣就像是能夠穿透我的衣服一般,直逼我的骨髓。
我問王萬年現在該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