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萬年卻是嘟囔了一句。
“不行,我總感覺那個地方怪怪的,等不了那麽長時間,我現在要去看看。”
聽著王萬年的話,我就知道他在說什麽。
他的意思是殯儀館太平間裏麵那個通道,我抬起頭看著他。
然後問他準備下那地下暗河嗎?
他點了點頭,然後問我要不要一塊去?
我猶豫了一番。
說實話,我還是挺好奇,那裏麵那個人究竟是怎麽消失的。
還有之後出來的那個人,究竟是什麽人。
還沒等我回答,王萬年直接一拍我肩膀,然後跟我說去買東西去。
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之後,我和王萬年就把繩索什麽的都買了回來。
就是為了方便我們能夠從那懸崖上麵下去,除了繩索以外,我們還買了專業的攀爬設備。
看著這些質量參差不齊的東西,我有點擔心自己的小命是不是會有危險。
然而,王萬年卻是不在乎的擺了擺手,想要行動,隻能等晚上了。
現在我和王萬年已經基本將修理鋪給清理了出來,但是那一輛泡水車的零件卻丟了不少。
我和王萬年又隻好訂購了一批零件。
等零件到了之後,然後開始組裝。
天很快就黑了下來。
而我和王萬年很快就來到了殯儀館。
那門口值班的保安看到是我們倆,也就直接將我們倆放的進去。
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,這偌大的殯儀館非常的冷清。
有一種死寂的感覺。
就連空氣都比外麵要冷上幾分。
我裹了裹自己的外套,然後看向殯儀館的那棟大樓。
樓頂麵隻有兩個房間亮著燈。
一個是靈堂,另一個是解剖室。
這兩個房間基本上都是不關燈的。
我和王萬年背著背包徑直走了進去,晚上的殯儀館格外的安靜。
但這種安靜並不能讓我感到心靜,隻會讓我覺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