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赫然便是之前那個白衣女人的頭顱,原本滾落在地上的,現在竟然飛了回來。
隱約能夠看見她頭發下的那一張臉,這讓原本就恐懼的我,頓時感覺雙腿都僵硬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好像有什麽東西,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竟然是一隻慘白無比的手,手上有著尖厲的指甲。
等我再回過頭來的時候,那個頭已經張開了嘴巴,就好像要將我吞掉一樣。
情急之下,我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那個頭顱飛了個空。
這時候王萬年動了,如果不是他拽了我一把。
此時此刻的我不敢想象那東西飛到我臉上是個什麽感覺。
我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我剛才地方的白衣女人,她一雙手捧著自己的腦袋,然後給自己的腦袋裝了回去。
我和王萬年此時已經被擠到了平台的邊緣,下麵就是那一個巨大的肉團,而眼前就是那個白衣女人。
王萬年推了我一把,他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“你別擠我啊,這玩意兒讓我來處理,借點血。”
我連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,然後擠了一攤血在王萬年的手指上。
鮮紅的血液在手電筒的照射下,看上去格外的刺眼。
我也顧不上那麽多,手指上有多少血,我就擠出來多少。
你知道我那根手指頭發白,擠不出來丁點我才離開。
這個時候,王萬年從口袋裏麵摸出來了一張黃符。
然後用粘的血的手指在上麵畫著點什麽。
很快我就看見那黃符上出現了一個符號。
敕令!
王萬年直接將那一張黃符拍在了那個白衣女人身上,緊跟著我就聽見一道痛苦的慘叫聲響起。
然後嘩啦一聲。
那白衣女人竟然直接化成了一灘濃水。
那股腥臭的味道頓時彌漫在了這個平台上,我的眉頭一下子就擰作了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