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倆東西已經衝到了我的麵前。
情急之下。
我直接在地上打了一個滾,然後拉開了距離。
又在地上抓了一把幹燥的土壤,在自己的紗布上搓了搓。
那股土腥味很快就將淡淡的血腥味給壓了下去。
當時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想到這個方法的,大概是因為人逼急了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吧。
那玩意兒將我的血腥味消散之後,就不再追著我了。
反而看向王萬年的方向,王萬年的手上還沾著我的血,他們的目標轉移了。
王萬年也是到處地跑,那兩玩意兒在他身後緊追不舍。
他甚至連畫符的機會都沒有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線太暗的原因,王萬年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絆了一下。
借著那淡藍色的熒光,我隱約看見那絆住王萬年的東西,好像是一條腿。
我突然為自己的眼睛嚇了一跳。
這種地方怎麽還會有其他人的腿?
等我再朝著那個地方看去的時候,那裏什麽都沒有了。
就隻剩下王萬年跌坐在地上。
他的一隻手握著兵符,另一隻手指上沾的是我的血。
他有些匆忙地開始在黃符上畫著,這時候一個巨大的陰影撲了過來。
眼看就要撲到王萬年的身上,突然,另外一個影子直接將那肉球給撞飛了出去。
那是旱魃的影子,他顯然也不想將王萬年拱手讓出去。
王萬年看著逐漸逼來的旱魃,嚐試著站起身子來往外跑去。
然而剛才跌倒那一下子,好像磕著他的膝蓋了。
這一下子讓他沒有辦法順利地站起來,我的心都跟著吊了起來。
眼看三萬年就要沒了,那個巨大的陰影再度出現,旱魃撞飛了出去。
那旱魃似乎怒了,一隻豎眼惡狠狠地盯著那東西。
就看見他吹出來一口氣,我頓時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幹燥了許多,就連原本手心割開的地方,我隱約好像感覺都結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