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茶水入喉，有一種非常苦澀的感覺，就像是喝了一口滿是青苔的水。
這個時候，王萬年拿出來一張照片。
這張照片是在那家建築公司裏麵拿的，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帶在身上。
我順著他手上的照片看過去，照片上的畫麵是一尊無麵佛像，旁邊還站著兩個建築公司的人員。
那個老頭隻是掃了一眼王萬年手中的照片，不動聲色。
我有些奇怪地看著他，這老頭就好像是不知道一樣，淡定地喝著茶水。
王萬年也不著急，他就這麽把照片放在桌子上，然後推了過去。
過了許久，這老頭才開口。
“你們是從哪裏找到這張照片的？”
那老頭忽然開口說道。
然而，王萬年並沒有回答他，隻是說出了我們此行的目的。
那就是關於五年前的那場大火，以及地下暗河的事情。
下麵那一尊無麵佛像以及通道內的彼岸花，還有那一尊旱魃，這老頭應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
當我們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，那老頭就不再言語了，他就這麽安靜地看著我們兩個。
那一張蒼老的臉皮，古井無波。
終於我第一個按捺不住了，想要站起身來喊著王萬年離開這裏。
然而，當我剛起身的時候，就感覺渾身一軟，然後直挺挺地癱了下來。
我頓時意識到了一件事。
這家夥在茶水裏麵放的東西！
王萬年麵色也猛地一變，她同樣想要站起身來，但感覺渾身沒有力氣，直接和我一樣癱軟在了地上。
明明我能夠清晰地看見所有的東西，四肢都有觸覺，但我就是控製不了我的身體癱軟下來。
那老頭笑著朝我們兩個走了過來，他蹲在我的麵前，突然一隻手伸向自己的臉上。
在我驚駭的目光中，他將自己臉上的那一張滿是褶皺的老皮給扯了下來，露出臉皮下麵的另外一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