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方言,我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將這話給記錄下來,於是讓王萬年打開了錄音。
我將那東西的聲音給複述了下來,然後儲存在錄音機裏麵,準備等明天找肖老板問問看知不知道這聲音是什麽意思?
當別的東西說完這些話之後,就在窗戶前消失了,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就回歸了,原來的溫度。
但我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,可是圍著車輛打量了一圈之後,還是沒有發現到底是從哪裏讓我生出這種感覺。
王萬年點了一根煙,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輛邁巴赫57s,手機上不斷地放著剛才的錄音,似乎想要聽出來是什麽意思。
不過很可惜,他反複地放了幾遍之後,依舊沒有聽出來是什麽意思,但他的目光卻是停留在了車的後備箱上。
因為撞擊的緣故,後備箱打開了一條縫隙,但是卻被卡死了。
他似乎從那個縫隙裏麵看到了什麽東西,然後朝著後備箱的方向走去。
我有些疑惑跟了上去。
王萬年嚐試將後備箱打開,因為車型變形的緣故,後備箱的門卡的非常的死,用了很大力氣,都沒有打開。
我環顧四周,找到一根撬棍過來,在我們兩個人共同的努力下,終於將後備箱給撬開了。
然而,當後備箱被撬開之後,我和王萬年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這後備箱裏麵赫然是被拆解後的無麵佛像,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裏麵,也就是說,這原車主才從電商那邊將這東西帶回來。
我和王萬年的目光同時看向裏麵的無麵佛像,隻感覺後脊背一陣發涼。
這一幫子狠人,竟然敢把無麵佛像給帶回來,究竟起的是什麽心思?
我和王萬年對視一眼,覺得應該好好查一查,這原車主為什麽要去滇省偷偷將這東西帶回來,如果運氣好的話,說不定能夠將所有的無麵佛像給找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