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王萬年正在朝村子走去得背影,憂鬱的片刻之後,還是跟了上去。
那一隻玄貓被我抱在懷中,蜷縮在一塊,就好像是在休息一樣。
走出去挺遠一段路程,我回過頭去看出發的地方,隻發現陳塵沫依舊還站在那個位置,她的視線注視著我,卻沒有任何的動作。
一路向前,一直到她消失在了我的視線當中,山腳下的這個村莊有些安靜,周圍生滿了雜草,看上去並不像是經常有人居住的樣子。
我和王萬年圍著村子繞了好大一圈,才找到進村的路,那些雜草甚至有些已經沿著屋子的牆壁爬了進去,如果不是偶爾能夠看見,有寥寥炊煙升起,我甚至都懷疑這裏是一座荒村。
我和王萬年穿越了大半個村子,才來到其中一家人的門口,那院子當中坐著一個抽著旱煙的老人,他身後是一個灶台,不知道鍋裏麵燉著什麽東西。
王萬年嚐試著喊了一聲,那個老人沒有任何的反應,直到王萬年喊叫的聲音越來越大,那老人仿若從夢中驚醒一般,有些迷茫的朝著我們兩個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在看到門口的兩個小夥子的時候,那老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,甚至覺得奇怪,不過他還是敲了敲自己手中的煙杆,緩緩地起身,朝著我們走了過來。
這老人是這村子裏麵土生土長的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來東南亞這麽長時間的緣故,王萬年和那老人的交流,我居然能夠勉強聽懂是什麽意思。
現在這個情況,主要是我和王萬年需要暫時找個地方借住一下,但肯定不會是說平白占人家便宜,走的時候自然會留下一筆錢。
在王萬年的溝通下,那老頭還是答應了下來,我看得出來,他的眼神當中有著一抹欣喜。
就像是家裏麵的老人,終於看到了自己年輕的孩子回來了一樣,那種欣喜是掩蓋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