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!
這是晁蓋在聽到自己骨頭碎裂聲音後的第一個念頭,他悲憤一笑,“早知如此,還不如把這份功勞送到我朱仝兄弟手上呢。”
籲!
何濤則是大喜,猛地勒住馬,一臉興奮地跳下馬來,用一種奇貨可居的目光打探著地上的晁蓋。
在周圍一遭火把的照耀下,從頭看到腳,又從腳看到頭,仿佛是在欣賞不著寸縷的絕世美人。
晁蓋抵不住這股子邪性的目光,大叫道:
“要殺便殺,要剮便剮,休要作弄好漢!”
“嘿嘿嘿,殺?我可舍不得殺你,但是等你被解到東京去了,蔡太師那兒自有上百種剮你的法子!哈哈哈!!!”
何濤和一幹公人暢快地大笑,盡情地釋放著心中的愉悅。
狠狠笑了一陣,何濤將手一揮。
“來人!將這廝綁了!”
“得令!”
一幫如狼似虎的公人齊聲應和,內裏一人從腰間結下麻繩,抖落開來,隨即伸出手去,準備抓住晁蓋的胳膊。
說時遲那時快,隻聽得“咻!”的一聲。
一隻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紮進那公人的胸膛,強大的後坐力讓他上半身猛地一頓,繼而往後一仰,隨即兩個眼珠子瞪著大大的,麵帶疑惑倒在了人群中,驚起一大片塵土。
“什麽情況?”
黑暗之中,兀自不明就裏的一眾公人嚇得連忙散開,何濤也閃到一棵行道樹後躲避。
正在疑惑間,一陣轟隆隆的巨大聲響越來越大,越來越近,地麵開始產生小規模的震動。
“騎兵!”
“有大股騎兵過來了!”
一名懂行的公人扯著嗓子大叫,可話隻說了半截,又是一隻利箭帶著一股勁風紮進了他的嘴巴,順帶結束了他的生命。
夜色昏暗中,隻有火把的微光照耀,百米之外卻一矢即中!
整個梁山能將弓箭使用到這種程度的,隻有兩人,一個是韓世忠,另一個是張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