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像是沒事人一樣,他走到旁邊一張凳子坐下來,觀看著前方的戰鬥。
“這小子太狂妄了,他的同伴都在戰鬥著呢,他竟然當沒有事情發生一樣。”
“就是,誰如果和這個小子做朋友,他肯定會被坑慘。”
“可不是嗎?他的朋友在拚死拚活,這個小子他是怎麽心安理得坐在那裏的?”
四周一道道聲音傳來。
蘇白沒有理會這些家夥,在他看來,這些家夥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。
螻蟻再怎麽張牙舞爪,終究是一群螻蟻,根本就沒辦法對自己構成威脅。
因此,他自己懶得出手。
他相信眼前的麻煩,以不男不女的實力完全能夠解決。
果不其然,這些和尚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,不一會兒就倒在了地麵上。
他抓起其中一名和尚,道:“怎麽?你們還要繼續嗎?”
“施主,我勸你們還是回頭吧。”
“回你媽呀。”不男不女平時素質不錯,可他現在也是十分火爆,對和尚左右開弓。
和尚慘叫連連,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。
一會兒就已經眼青鼻腫,跟個豬頭一樣。
四周的觀眾紛紛替他們打抱不平起來。
“哼,真是太過分了,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行凶。”
“報警,一定要報警。”
蘇白眉頭一皺,這些群眾他雖然對他們十分不屑,但是他們還是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的。
“說吧,你們究竟有什麽目的?”他走到其中一名和尚麵前。
和尚冷哼一聲,滿臉的不屑。
“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,我倒是想看看你等下還能不能繼續嘴硬。”蘇白嘴角微揚,抬起腳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。
這一招是從小說裏麵學來的,通常情況下,裏麵的反派都會扛不住就會招供,不知道用在現實世界會怎樣。
在蘇白的注視下,和尚冷汗直冒,一張臉都已經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