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高手?真的假的?你該不會在忽悠我吧?”
“珍珠都沒有那麽真,我曾經看到過她一拳打死一頭牛。”
“什麽?一拳打死一頭牛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麽這肥婆珍的實力確實可怕,就不知道男子隊這邊是否敢上場?”
眾人都在說話之際,一旁的陳慶之向蘇白說道:“蘇先生,其實打不過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,我們人生在世,總有曆經挫折的時候。”
蘇白聞言,心裏冷笑不已。
這個家夥還真是虛偽呀,明明是在嘲笑自己,還裝出一副關心人的模樣。
那手段騙騙三歲小孩還可以,可是想騙自己恐怕是異想天開。
他站起身來,指著不遠處站著的一名護衛道:“你上去打。”
“啊……”
那一名護衛頓時愣在原地,感覺自己沒聽清楚一樣。
一旁的李江罵道:“教官叫你去打你就去打,怎麽那麽婆婆媽媽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行嗎?”這一名護衛吞了吞口水,竟然不敢上去。
李江抬起腳踹了他屁股一腳,他連滾帶爬來到擂台上。
他這滑稽的樣子頓時讓場間的觀眾都哄堂大笑起來。
戴秋彤道:“蘇哥,你的人都沒開始打,怎麽就這樣了?你確定他能行?”
“嗬嗬,表妹呀,你放心吧,蘇先生可是胸有成竹的,你說是吧?蘇先生。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蘇白本來不太想搭理這個傻帽的,可是這個傻帽實在是太過煩人,跟一個蒼蠅一樣嗶嗶嗶的,哪怕他脾氣再好,也沒辦法受得了這種蒼蠅來煩自己,索性他不再忍,連忙用一句國粹來問候他。
此話傷害性不大,可是侮辱性極強。
剛剛說出口,陳慶之就已經臉色陰沉下來,再也沒有剛才那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。
“蘇白,你欺人太甚了。”
“嗬嗬,欺人太甚?你剛開始就和我套近乎,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麽麽?看在你是秋彤表哥的份上,我不和你計較,如果你再敢玩什麽花樣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蘇白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