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匆匆跟鄭浪說完,又轉身回去專注自己未完成的事業,鄭浪眼看這事是沒得談了,抓住一起跟來看熱鬧的老奶奶問道:“女性傷害男性是犯罪,如果是男性傷害男性呢?”
老奶奶皺起眉頭想了想:“這個還真沒有聽過呢,我幾十年都沒聽說發生過這種事。”
相對於有限的男性來說,社會上的女性資源幾乎是無限的,而男性又過著養尊處優的快活日子,這樣的社會環境下,男人們還真沒有傷害彼此的動機。
既然是這樣的話,鄭浪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,舉過頭頂,對方手舞足蹈,疑惑的雙眼瞪著鄭浪,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。
鄭浪看了對方幾眼,決定還是放下來說話,畢竟對方剛把褲子脫了,眼前這個姿勢下,鄭浪麵對的東西不太雅觀,尤其是對方還在準備狀態。
“這樣吧,你現在就走,我當沒事發生,如果你堅持要行使你的權利,我不介意鬧大了讓警察介入!”
男子二三十年來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,居然還有男人會為了女人出頭,一時搞不清楚狀況,胡言亂語地說道:“兄弟你這是幹嘛,你這是要跟整個社會製度作對啊!如果你許可證用完了,這次算我的,我請怎麽樣?”在他的想象裏,鄭浪應該是遇到了什麽困難,而不是真的想為女子出頭,那才是徹底違背本世界遊戲規則的最不可思議事件。
世界觀不同真是沒法溝通呢,鄭浪伸出另一隻手,哢嗒一下掰斷了地鐵上的立鐵柱,又一次問道:“走不走?”
男子瞪大了眼睛,伸手摸摸斷口,確認不是特效之後,慌忙拉起褲子,手忙腳亂地往更前麵的車廂跑去,邊跑還邊說:“今天這事沒那麽容易過去的,我要把這事上報國家!”
目送著男子遠去,鄭浪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女子,又把邊上的許可證撿了起來。那是一張精致的塑料卡片,正麵印著發行單位和時間,反麵寫著幾句話:單人卡,限對單個女性無記名使用,任何女性接到卡片後不得拒絕,收到卡片後的女子可持卡至發行部門領取三萬元補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