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感知到這些修士,內心略微一沉,隨之一喜。
既然有修士當托,那他這般堅韌不拔的氣質,豈不是會更加加劇表現分?
想到這裏,他更加賣力地往上爬去。
手掌被麻繩磨出鮮血,已然血肉模糊,手肘在不斷貼靠石壁之上的時候,早已經擦破了不知道多少層皮,膝蓋也早已經被冰錐刮傷。
臉上、肩膀、胸膛,都被不同程度的冰錐給劃傷,布上密密麻麻的傷口。
“哈哈哈...這樣的疼痛,厄沒什麽...咳咳,不用擔心。”
林北感受著這疼痛,似乎有些舒爽,說實在這種疼痛就跟撓癢癢一樣,可能是接受久了,自然而然變成抖木。
想到這裏,他內心一陣冷顫,自個才不想成為什麽抖木。
林北斬去雜念,他內心隻有一種信念,那便是前進!前進!隻要到那個山頂就好,他可不想成為什麽雜役弟子。
雜役弟子放不開手腳,沒必要去。
漸漸地,有托兒發現一個異類,上麵有人居然抱著一名少女,不斷向前爬行,漸漸地就有不少人注意到那個異類。
那名壯漢所抱的少女身材極好,背影很是苗條,不少少年眼睛有些發亮,不過當他們仔細發現那少女的臉蛋時,胃口便一陣反胃,有一股嘔吐的衝動。
真想不到那壯漢,是怎麽撐著這張臉,不斷往上爬。
見此,立馬就有托兒大喊道:“喂!你個傻子,你帶著那女子,你這怎麽...怎麽通過考核啊!”
“兄弟!要不將那女子放下,以你現在的進度,絕對夠時間爬上去!”
“你不想活了!還帶著一女子往上爬,這怎能爬的上去!”
好幾個托紛紛喊話說道,他們說服的對象不是林北,反而是那名少女,隻要說服那少女,便能成功,不過大概率會是失敗。
此話一出,眾少年也是發現那個異類,他們見此,嘴角微翹,露出冰冷嘲諷之色,但隨著時間流逝,看著林北抱著一人,一點點地艱難挪動,哪怕每挪動一步都需要數分鍾,他依然堅持不懈地去挪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