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火燒,還得必須趁著秋天,秋天這些雜草才不會生長過猛,但換來的問題則是,火燒之後,又會篩選出一堆不怕火燒的草,還是一樣。”
“那...那割也不行,燒也不行,那咋辦啊。”白芸有些沒好氣的說著,抹去額頭熱汗。
“持之以恒,永不鬆懈,若不然一切白幹,斬草要除根,但現在還在早,這地方靈力太過充裕,讓這些雜草不斷消耗著靈力,久而久之日後便也輕鬆不少。”林北說著,靈力充沛固然很好,但也缺點。
他會控製一個度,一個可以種植靈藥的度。
夜晚。
兩人累得滿身是汗地躺在地上。
白芸:“做飯!”
林北:“明天吧,今天太累了。”
白芸:“萬一明天你也這麽說?”
林北:“那就後天。”
兩人稍微聊了一會,便各自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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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林北領完全部工具之後,便回到自己藥園之中,先前領取的是種植靈藥的工具,忘記領取耕地用的工具。
他看著又長出來的雜草,握緊鋤頭,一鋤頭下去,連地皮都沒有翻開。
畢竟這種土地是早已經成了一片生地,下雨,長草,動物跑跑‘瓷實’得很!
鋤頭疏鬆些半熟土壤倒還可以,但碰到這種生土壤,就突然痿了,不行了。
林北將鋤頭扔到一旁,在眾多工具之中,找了一個釘耙。
“不錯...這應該可以疏鬆下土壤。”
說著,一釘耙下去,比之前要好上不少,插是插進去了,想翻開的話,這釘耙直接斷在土裏都。
“這....好家夥,這土地可真硬啊!”
話音剛落,林北猛然踩了踩土地,一股厚實感悠然而出。
隨即他望向最後一個工具。
鶴嘴鎬!
一頭尖,一頭是刃,沉重厚實。
林北握緊鶴嘴鎬,先用尖的那頭,猛然戳地,攪動一番,土壤沒一會便有些鬆軟,隨即再用刃,將紮根在草裏的根莖,給勾斷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