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沒什麽樂子看,林北便是轉身離去,他還得與去跟玄真子執行一場戲呢。
望著緩緩離去的青年,袁尋初雙眼微微一顫,便是暗自歎息了起來,她早在徐辰師兄那得知白虹穀的事情全委。
沒想到林北一開始便是穀主的閉關弟子,隱忍在此,塑造出從一個鄉村小子,沒有資質,沒有背景,通過艱苦修煉,一步步踏上搬血境修為,這等故事隨意添油加醋一番,很是容易凝聚宗門心力。
白虹穀正好需要這等年輕弟子。
她想此,一把手抓住林北的手腕,“你一開始便是白虹穀的人嗎?”
林北搖了搖頭,“白虹穀想要我師父的煉丹技藝,隻不過是與之做了些交易而已。”
“若是沒有我師父的話,我恐怕......恐怕早就帶你遠走高飛了......不....應該是會逃離此地吧。”
袁尋初聽到此話,瞳孔微微一顫,“嗬嗬,想法也一樣,你師父不是藥大夫嗎?他也才三品......恩....你又拜了另一人?”
“你想學的話,我可以教你。”林北淡笑著,掙脫她的手掌。
“嗬嗬,我自當想學,選擇權在你手上,問我幹嘛。”袁尋初說著,便是站起身子來,一把手不經意間掐住林北的小腰。
“那白發小姑娘,就是你所謂的師父吧.....你隱瞞得可真深啊。”
“對!”林北點了點頭,便是轉身離去,雙手抱頭,往後仰。
如果有人問藥老是誰,要藥老出來,那就用白芸代替,隻需要白芸壓製法寶氣息,基本沒有人能看得穿。
至於白睒,由於跟自己沒多久,屏息術會的不多,再加上性格所致也很容易露餡。
法寶學法術,這林北就教不了,純靠法寶自身悟性,不過看白芸學個屏息術,就耗費一年多,足以可見,學會法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袁尋初見狀也便是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