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。
就在一眾修士幾家歡喜幾家愁時,討論著剛才的比試,一道破空聲驟然傳來,速度之快,快到強行突破邊緣陣法,重重的摔在迎仙台之上,半空中依稀可見一道殘虹。
這一幕出現令眾人很是不解。
“那是誰啊?看服飾好像是白虹穀的修士。”
“白虹穀的修士?這時候突然入場......”
“這等重傷,準沒好事。”
一眾修士紛紛小聲交流著。
玄真子二人對視一眼,便是快步落在迎仙台之上,連忙將那名身受重傷的弟子的托住。
“穀....穀主!炎振季......炎振季他率領五千弟子......攻打太玄宗......太玄宗之內已是死傷遍地.....弟子也....弟子勉強逃出。”
此聲音雖不大,但足以傳遍整處迎仙台之上,令不少人望向那名白虹穀修士。
“什麽?此話當中?”太玄宗宗主,齊坤便是立馬現身而出,抓住那名白虹穀修士,雙目怒睜,“實話實說!”
“齊坤道友,還請放手,這名弟子很顯然受了不小的傷勢。”藥道子抓住齊坤的手腕,平淡道,“還請齊坤道友息怒!”
“這讓我怎能.....”齊坤說著,最後雙目微閉便是望向赤霄宗一方,一身的威壓毫無保留的爆發。
而赤霄宗也很是懵逼,除了早就知道真情的萬霆二人,其他人皆是一頭霧水,立馬就有一名長老說道。
“此話不可亂說,我赤霄宗乃是大宗之門,怎會行這般苟且之事?”
“白虹穀你莫要血口噴人,那名弟子,還請實話實說。”
玄真子聽著這些人的話語,默默的為懷中的白虹穀修士療傷。
數息之後,杜永鼎便是勉強站起身子,指向赤霄宗一行人,“胡說?嗬嗬哈哈哈,我杜永鼎行得正坐的端,我親眼看見你們宗主,炎振季那個卑鄙小人。”
“帶著一眾弟子與長老,攜帶破陣錐與封天陣,將太玄門數萬老幼,三千修士,無一幸存,血洗宗庫,若不是太玄門副宗主,齊天.....齊天前輩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