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最新的賬本卻又突然變得清廉了起來,絲毫沒有錯誤與異樣,而且每一樣支出,似乎都別有用心啊。
林北看完賬本之後,又看了眼那些契紙,發現都是稀鬆平常的契紙,沒什麽異常,見此他雙目微閉,過了好一會才緩緩張開。
“你們寧家的膽子不小啊,私吞了二十多年的藥材,約算有數萬兩銀子,這還隻是能夠發現的。”
一語落下。
他低喃一聲,林北拿著手上的賬本,低喃著,“我想知道,最新記錄的數目,為什麽會突然變得如此正常,不僅僅沒有私吞,所有賬目流向皆是正常。”
“這....我想知道為什麽?”
此話一出,三人並沒有回答。
“恩....是寧夢青嗎?”林北平淡道,目光見到這些母子,忽然一愣,他便是露出淡笑,“這些私吞的數目,可一點都不小,你們隻需要證明,寧夢青離去之後,究竟是誰私吞如此之多的藥材?”
“這些藥材最後流向哪裏,又來自哪裏,那麽你們倒也能保住一命,倘若是證明不了,嗬嗬.....這些數目,也足以讓你們寧家死個上百次。”
此話一出,母女三人麵麵相覷,她們也終於知道,為什麽大哥要說那一番話語,不過好在,自己離開之際的時候,寧夢青曾給予自己一些契紙與一些破舊錢莊票號,說是有用。
她也知道,現在就有用了。
寧留芝思考片刻,便是在自己的儲物袋,掏出一些契紙與破舊錢莊票號,“穀主大人,這些東西,應該能夠證明吧。”
林北接過這些契紙與錢莊票號,細看了一會,“倘若這些都是真的話,那麽你們的確是控製不了分家,但你們仍然要受到懲罰。”
“寧夢青時期的時候,是你們寧家在掌管吧,那些私吞的藥材.....嗬嗬....”林北淡笑一聲,將剛才那女所給的契紙與票號,丟到伍瑾宇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