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廋高廋高的修士,沒搭理這些的話語,朝著林北走去,步子優雅,完全不像是摸爬滾打多年的井市之人。
他伸手在儲物袋裏掏出一塊黝黑色的令牌,中間刻有第三百七十八的數字,背麵刻有殘虹二字,製作此令牌的材質為靈石與玄鐵。
能用這麽大手筆做令牌的,隻有財大氣粗的拍賣行們。
“我沒有說謊,這枚令牌是我父親花了一輩子積蓄才買來的,可就是在前幾天,不小心出了意外,沒有時間參與,所以這枚令牌就歸我了。”
此話一出,立馬惹得右側知猴反駁。
“什麽你父親買來的!”
“依我看,此人定然搶奪了別人的拍賣行令牌,你死定了!”
“前輩,晚輩覺得這枚令牌來路不正。”
“哈哈哈,若真是來路不正,那麽來參加此次的拍賣行的都是什麽身份?”廋高的修士不緊不慢地說道,“前輩,你也有自己的判斷,這次拍賣行遠超往屆,就我這實力,去哪搶別人的令牌啊!”
“而且我可以帶你去殘虹拍賣行。”
言罷,廋高的修士,露出笑意,舉止高雅,他將令牌遞給林北,“我敢保證,這令牌絕對來路正常,你大可去殘虹拍賣行去查,絕對有一套完整的購買信息,我這裏也有所購買的證據。”
說完他掏出一張泛白的票票,上麵明顯印有數道詭異的紋路。
就連林北左眼也看不透這紋路,很有可能這不是陣法,是跟玉簡很類似。
他內心一驚,平淡說道:“多少?”
“前輩,這枚令牌你隻需要付四十萬下品靈石就好,保證物有所值,是一間包廂,原價就在三十八萬,不信前輩可以去打聽打聽。”
林北聞言後,有些好奇問道:“拍賣行就在今日?”
“兩日後。”廋高的修士伸出兩根手指,“兩日後,午時開,前輩可以住在包廂裏一些時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