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燁不知道自己在這不到三秒時間內承受了多少重拳,也分不清攻擊自己的到底是拳頭還是腿腳,他就像是風浪中無處借力的小舟,隻能任由風吹雨打,全然沒有招架之力。
連續不斷的攻擊讓他甚至有種空間錯亂的感覺,四麵八方都是人,對自己進行正義的圍毆。
可笑,正義的圍毆?
他記不清自己是從哪裏聽說過這句話,大腦一片混沌。
體內能量被擊散,每當想重新凝聚時,總是被一記重拳擊散,導致他陷入僵直根本沒法動作。
這個家夥?
這個家夥絕對不是附庸級傭兵,附庸級別的傭兵沒這種實力,即便是那些在附庸階段混跡的老油條們也沒這種實力,晨星級巔峰狀態?
不,對方半隻腳已經踏入流星級領域了。
該死,準流星級的附庸?
開什麽玩笑,僅是大半年時間沒接觸其他傭兵,傭兵界已經卷成這個樣子了嗎?
準流星級,還隻是個附庸?
瘋了嗎?
‘轟!’
頭部遭受重擊,顱內出血,手臂斷裂,胸膛凹陷,腿骨錯位骨折,小腹部被粗暴破開,隱隱能看出是一枚拳印。
持續攻擊一分鍾後,威勢達到頂峰,羅刹終於鬆開拿捏對方身體的左手,右手握拳,藍芒閃爍間,一拳將其擊飛千米遠,重新砸入內城廢墟中,強勁的衝擊力讓地麵都隨之抖了三抖。
此時的戈燁不成人形,他就像是一個肉球,全身扭曲,體內骨骼碎裂大半,已經不足以支撐起這具身軀。
體內大出血,各種生命器官破裂移位,宛如被星際飛船碾過。
不,哪怕被星際飛船直接撞擊,他都不會承受如此嚴重的傷勢。
能量被擊散,再也無法凝聚,雙眼破裂,唯有黑洞洞眼眶,直勾勾地對著灰黑色蒼穹。
哪怕遭受如此重創,他也沒有立即死亡,氣息雖然微弱,卻是沒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