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間推移,羅刹赫然發現,在影絕尚未趕到格羅迪行星之前,又有幾位傭兵趕了過來,他們就像是過江之鯽,爭先恐後地往這裏匯聚。
有利可圖的事情,表現熱切一點也無可厚非。
前前後後一共有六名傭兵趕來這裏,不過現在他們還處於航行階段,沒能抵達格羅迪行星,更沒法執行所謂的任務。
六個人,加上自己這邊八個人,也不過十四個人,十四個人對付近百位晨星級,其中還有流星級,平攤一下每個人都要對付七個。當然,數不是這麽算的,再多的晨星級都比不上一個流星級,蟻多咬死象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這裏,尤其同為傭兵,戰鬥力在同層次中當屬頂尖,手段更多,更加不講規矩。
“這就是一個準備好的陷阱,等待著獵物往裏跳。”博野給出自己的看法。
羅刹沒有說話,反倒是坐在身側的血靈開口了,她搖晃著酒杯,目光透過杯壁看著屏幕上的投影,說:“既然你知道是陷阱,那你會告訴他們嗎?”
說到這裏,她饒有意味地看了眼博野,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羅刹。
這個問題,看似是問博野,其實她是在問羅刹,不告訴他們的話,他們可能會死很慘,畢竟據他們得到的消息,下麵雖然打得慘烈,但真正的戰力根本沒動手,冒頭的也不過是兩位晨星級而已。隻有兩位,這十分具備迷惑性,他們就像是流竄到這裏的星際武士,仿佛沒有任何後台與背景。這樣的存在,第三星域中有很多,他們有很多身份,曾經的傭兵,現在的海盜,又或者自由流浪者,都有可能。
羅刹沒有理會她,依舊繼續看著手中資料,腥紅之月是特殊能力者,具體能力未知,這對他而言不是個好消息。
他到現在都沒能忘記自己注射基因覺醒藥劑時的場景,那道身影到底是不是幻覺,為何感覺自己像是覺醒了,可沒有任何實際表現。如果有機會遇到那個奸商,羅刹覺得自己有必要問一下,自己現在處於什麽狀態?